三天，像三年那麼長。
衛若眉坐在窗前，看著日頭升起又落下，落下又升起。的心像被一繩子吊著，懸在半空中，上不去，也下不來。桌上的茶換了一盞又一盞，一口都沒喝。手中的帕子被得皺的，邊角都起了。
這日是賈冬和約好報的日子。天還沒亮，便起來了，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，又回屋坐下，又站起來走到門口張，反反覆覆，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雀。
雪影如約而去。臨走時回頭看了一眼，目裡有幾分凝重，幾分安。點了點頭，沒有說話。
衛若眉如坐針氈地等著雪影歸來。廊下的日影一寸一寸地移，慢得像蝸牛爬。聽見自己的心跳，咚咚咚，在安靜的堂屋裡格外清晰。端起茶盞又放下，放下又端起來，茶涼了，沒有察覺。
終於，院門響了。
衛若眉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向後一倒，哐噹一聲砸在地上，也顧不上扶，快步衝到門口。
雪影推門進來，臉不太好——不是平日裡那種沉穩的淡然，而是罕見的焦急，眉頭擰著，角往下，像是帶了什麼不好的訊息。他的額角沁著汗，襟被風吹得有些，顯然是一路疾行回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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