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若眉從丈夫懷中掙出，這才從袖中取出那封被攥得皺的信。
信紙邊角已經起了，摺痕磨得發白，是一路上反反覆覆看了無數遍的緣故。
信紙裡面，是花一千兩銀子向報販子賈冬買來的重要的訊息。
將信遞給孟玄羽，聲音得很低，卻字字清楚：“甘州守將盧升已經投靠東梁，明日你進城商討接管戰事指揮權，他會在會場埋伏五百銳，取你命。”
孟玄羽接過信，認真地看完。他的眉頭越擰越，角往下，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。沉默了片刻，他哼了一聲，聲音裡帶著幾分冷厲，幾分不屑：“這些人深國恩，卻投靠外邦，實在是無恥之極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衛若眉，目裡多了幾分慶幸，“若不是眉兒及時來通知我，明日定是兇險之極。”
他頓了頓，拉著衛若眉的手，讓在書桌旁坐下。他的手很大，將的手包在掌心裡，掌心乾燥溫熱。
他的聲音沉了下來，像是在回憶什麼：“這盧升，我也不是全然信他，有些防著他是不是會耍什麼花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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