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茶盞，大口大口地喝，像是要用茶水把心裡的火澆滅。茶水流到角，順著下滴在襟上，他也顧不上。
喝完一盞，他又倒了一盞，又喝完，這才放下茶盞，抹了抹角，嘆了口氣。
“這事可不怨我。”他的聲音低了下來，帶著幾分委屈，幾分無奈，“我十三歲混這行，可從來沒有出賣過東主。我事後琢磨著，這次我四託人要安排人去見那孕婦，應該是早就被盯上了。
對方八是打算將那孕婦當餌，引人上鉤。想看看是什麼人不知死活，要去見這孕婦。”
他頓了頓，抬起頭看著衛若眉，目裡帶著幾分探究，幾分狐疑，“所以，我早說了這孕婦份特殊，招惹不得。兄臺你偏是不聽——”他忽然往前湊了湊，聲音得極低，帶著幾分促狹，幾分試探，“難不肚子裡是你的種？”
衛若眉一口茶水差點沒噴出來，嗆得咳了兩聲，臉上浮起一層薄紅，不知是嗆的還是氣的。連忙用帕子捂住，瞪了賈冬一眼，半天才緩了過來。
“不管怎麼說，這次都是你的不是。”放下茶盞，聲音恢復了平靜，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，“我是臨時不舒服，才沒親自去看。不然已經被天命司的人給關了，你得賠償我才對。”
賈冬一聽到“賠償”兩個字，臉上的表一下子僵住了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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