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若眉答應過劉怡，讓親眼看到韓蓉和柳金桂的下場。這不是施捨，是了結。
回到頌雅小院，從箱籠裡翻出一套新裳——藕荷的褙子，淺的子，料子不算名貴，但乾乾淨淨，疊得整整齊齊。將裳放在堂屋的桌上，朝後院那間廂房喊了一聲：“劉怡，出來試試。”
劉怡從廂房裡走出來的時候，腳步還有些虛浮。在地下室關了五年多，的還沒有完全恢復力氣，走起路來像踩在棉花上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，生怕摔了。
看見桌上的裳，愣了一下。眼眶有些發酸，但忍住了，沒有讓眼淚掉下來。抱過裳，轉回了廂房，關上門。
衛若眉沒有催。
坐在堂屋裡喝茶，茶是張嬤嬤剛泡的，用的是今年的新茶，熱水衝下去，一清苦的香氣漫開來，在屋子裡嫋嫋地飄。端著茶盞，一口一口地抿著，目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樹上。
樹葉在風裡沙沙作響，從葉子的隙裡下來，在地上一晃一晃的，像是在畫什麼圖案。
等著等著，眼皮有些發沉，靠在椅背上，差點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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