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承昭回到二樓包間，推門進去時，衛若眉正站在窗前，手裡捧著一杯茶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聽見腳步聲，轉過來，臉上立刻浮起盈盈笑意，迎上前去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聲音裡帶著幾分關切：“兄長，喝了這麼多，不要吧？”
孟承昭手在額頭上輕輕拍了一下，作親暱而自然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：“你這麼小瞧我嗎？這點酒，醉不了。”
衛若眉笑著吐了吐舌頭，連忙拉著他在桌邊坐下，親手盛了一碗蓮子羹，推到面前：“兄長喝這個，解酒的。”
孟承昭端起碗，喝了兩口，蓮子羹溫溫熱熱的，甜而不膩，順著嚨下去，胃裡暖洋洋的。他放下碗，靠在椅背上，目落在窗外那片秋日的天空上，忽然開口道：“樓下那子，我怎麼覺得好像認識？”
衛若眉的手微微一僵，隨即若無其事地笑了笑，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一件不相干的事：“兄長從小在盛州長大，見過的人多了去了，覺得眼也是正常。”
孟承昭沒有接話。他垂下眼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，像是在努力從那一段模糊的記憶裡打撈什麼。片刻後，他抬起頭，目裡多了幾分凝重，聲音也輕了幾分，輕得像是怕驚什麼：“怎麼覺得像呢？”
“？”衛若眉眨了眨眼，一臉無辜，心裡卻像擂鼓一樣咚咚地跳：“哪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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