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承昭、孟承佑二人見衛若眉一步進殿來，飛快地換了一個眼神，角的笑意差點沒繃住，憋得肩膀都在微微發抖。
衛若眉掃了他們一眼，眉頭擰起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狐疑：“你們倆這是怎麼了？笑得這麼賊？”
孟承昭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裝出一副正經模樣，可眼角的笑紋還是出賣了他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案上輕輕叩了兩下，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：“你聽錯了吧？朕哪兒說嚇著你了？朕是說——怕你要笑不醒了，回頭夢裡都在樂。”
衛若眉再次疑地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孟承佑，目在兄弟倆臉上來回跳了幾次。
哼了一聲，湊近孟承昭說道：“到底什麼事？能不能別賣關子了？等會兒我還要去陪依依和星兒呢，哪有工夫跟你們瞎耗。”
孟承昭抬手，指了指案上堆得像小山一樣的奏摺，那摞摺子高高壘起，最上面幾本還搖搖墜。
他攤了攤手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無奈：“你自己看吧——你夫君人還沒回盛州呢，就被盛州的子們盯上了。你看看，多貴地想要嫁給你的好夫君啊。連朕選妃都沒這麼熱鬧，大約是們嫌棄朕老了。”
衛若眉出一個笑容，聲音了幾分：“兄長不過三十歲，春秋鼎盛，哪裡會老嘛？”一邊說著，一邊順手從奏摺堆裡出一本，翻開看了兩眼，又了一本，再看了幾行——臉上的笑容，一點一點地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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