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下面一層，靠近車板的位置，有一隻鴨籠的編法與其他的不一樣。其他的籠子都是的竹篾，這隻籠子的底部和四周似乎墊了一層布，從外面看進去，黑黢黢的，什麼也看不見。
孟玄羽快步上前，蹲下來，一把拽開那隻籠子的門。
佈下面，蜷著一個小小的子。
是個很小的孩子。
孩子的雙手被繩子綁在前，里塞著一塊灰布，臉上全是淚痕，眼睛紅紅的，腫得像桃。他穿著一件灰的布裳，髒得看不出原來的，頭髮糟糟地在額頭上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孟玄羽。
那雙眼睛裡全是恐懼和淚水，但那雙眼睛的形狀——那雙眼尾微微上挑的、黑亮黑亮的眼睛——
孟玄羽的呼吸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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