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，陳磊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家。推開門，一悉的飯菜香撲鼻而來，客廳裡溫暖的燈下，林秀雅正坐在沙發上看書，聽到靜抬起頭。
“回來了？飯在鍋裡熱著。”放下書，走過來接過陳磊的外套，“怎麼這麼晚？大會開到這麼晚？”
陳磊勉強笑了笑：“有點事耽誤了。孩子們都睡了？”
“都睡了。念安寫作業到八點半，念雅纏著我講了兩個故事，念福念貴玩累了，七點就睡了。”林秀雅幫他把外套掛好，敏銳地看了他一眼，“磊子，你臉不太好。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沒什麼，就是有點累。”陳磊含糊地說，徑直走向廚房。
林秀雅跟了進來，看著他盛飯、熱菜，作機械，眼神有些渙散。沒再追問，只是安靜地幫他把菜端到餐桌上，又倒了杯溫水放在旁邊。
陳磊默默吃飯，屋子裡只有筷子碗的輕微聲響。他吃得很快，但林秀雅能看出——他本沒嚐出味道，只是在機械地完“吃飯”這個任務。
吃完飯，陳磊收拾碗筷要洗，被林秀雅接了過去：“我來吧，你去洗個澡放鬆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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