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三個速靈閣員想，但陳磊更快。他右手一揮，三張定符飛出，準地在三人額頭。三人作一滯，僵在原地。
房間裡只剩下陳磊和首領。
火還在燒，鐵桶裡的手抄本已經化為灰燼。熱浪讓空氣扭曲，兩人的影子在牆上跳，像兩隻對峙的野。
“你毀了我的一切。”首領的聲音從牙裡出來，“我的生意，我的組織，我半年的佈局……”
“我毀的是害人的東西。”陳磊說，“那些孩子，差點就被你毀了。”
“那是他們自願的！”首領吼道，“他們想快速功，想上新秀榜，想為人上人！我給了他們機會！”
“你給了他們毒藥。”陳磊一步步走近，“焚功的簡化版，摻了致幻藥的聚靈散，還有這套洗腦的話。他們以為自己在攀高峰，實際上是在往懸崖下跳。而你，在懸崖邊收門票。”
首領的臉扭曲了。他忽然從懷裡掏出一疊符紙——不是普通的符，是紅的，上面的紋路詭異而暴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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