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了。”墨塵終於允許自己被推去理傷口，“張醫生，接下來每兩小時檢測一次抗活，如果持續下降，就按這個方案每天治療一次。如果出現反彈……”
“如果出現反彈，就說明我們的方向錯了。”一個虛弱但清晰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治療床上，林小梅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。的眼神還有些渙散，但已經恢復了神智。
“林主任！”張醫生驚喜地衝過去，“您覺怎麼樣？”
“像被卡車碾過一樣。”林小梅想笑，但角剛就牽扯到臉上的，疼得倒吸一口涼氣，“不過比之前好多了……墨塵大哥，是你救的我？”
墨塵的椅被推到床邊，他看著：“是你救了自己。張醫生說，你的在主研究毒素，我們只是……幫了點忙。”
林小梅閉上眼睛，似乎在回憶什麼。幾秒鐘後，重新睜眼：“我想起來了……在毒霧裡的時候，我確實做了個決定。腐骨毒霧的結構很特殊，常規解毒思路行不通。所以我用靈脈之心末護住心脈的同時，故意讓一部分毒素留在，想觀察它的行為模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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