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虛道長回到清玄觀後的第三天，聯盟總部收到了一份正式的回函。
回函不長，措辭客氣但立場明確。清虛道長在信中謝陳磊的邀請和接待，承認試點專案的果“令人印象深刻”，但最後仍然寫道：
“短期利好，不掩長期患。玄世，如飲鴆止，暫解近而毒無窮。清玄觀仍持守正之見，聯盟三思。”
這封信在聯盟部傳閱了一遍，每個人的反應都不一樣。
墨塵看完就火了：“什麼飲鴆止？咱們用符咒幫人蓋房子、治汙水，這飲鴆止？這老道士怎麼這麼頑固？”
蘇晴比較冷靜，把信反覆看了三遍：“他不是頑固，是真的擔心。你看他用的詞——‘短期利好，長期患’。他不是不承認試點果，是擔心這些果背後有我們沒看到的代價。”
林小梅接過信，掃了一眼就放下了：“我不管他怎麼說。我只知道，那些失眠的老人用了安神符之後能睡著了，那些弱的孩子用了益氣符之後生病了。這就夠了。”
陳磊一直沒有說話。他把信放在桌上，看著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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