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盟總部的大會議室裡，坐滿了人。
陳磊坐在主位上，看著臺下那些悉的面孔——有各門派的長老，有高校的校長，有教育部的員，還有幾十個年輕的面孔，是各地推薦的“玄苗子”。
今天是“玄人才培養計劃”的啟會。
這個計劃，陳磊想了三年，籌備了兩年，今天終於要落地了。
“各位，”他開口，聲音不大但清晰，“今天請大家來，是為了商量一件事——怎麼把玄，系統地教給年輕人。”
臺下安靜下來。
“過去這些年，咱們收徒的方式，一直很傳統。師父看中了，收進門，手把手教。好的方面是深，壞的方面是效率低。一個師父一輩子能帶幾個徒弟？十個？二十個？全天下想學玄的年輕人有多？幾萬，幾十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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