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研究員又沉默了很久。“安排空間站實驗。越快越好。”
太空護符的地面測試持續了三個月。輻測試、真空測試、高低溫測試、抗衝擊測試，一項一項地過。每項測試都合格。錢研究員說，這是航天醫學工程研究所幾十年來見過的最神奇的裝置——不是裝置，是符咒。但不管什麼，它管用。
林小梅把背心改了連服，從頭包到腳。符陣更復雜了，三百六十張符紙增加到七百二十張，每張都是親手畫的。畫了一個月，眼睛都快花了。小孫說可以找人幫忙畫，林小梅搖搖頭。“不行。符陣的每張符都要一致，靈力分佈不能有偏差。別人畫的不一樣，效果就差了。”
畫了七百二十張符，每張符畫三遍才滿意。畫完之後，看著那些符紙，手痠得抬不起來。但笑了。這些符紙，要上太空了。
符紙織進連服之後，林小梅親手了最後一道線。不是裁，針腳歪歪扭扭的，但小孫說沒關係，反正穿在裡面看不見。林小梅說：“不是給人看的。是給航天員穿的。穿著舒服就行。”
付那天，航天部門來了很多人。錢研究員、小孫、還有兩個航天員——一男一，穿著藍的訓練服，站得筆直。航天員王亞萍，四十出頭，飛過一次空間站。接過護符連服，翻來覆去地看。
“林醫生，這個真的能防輻？”
林小梅說：“能。地面測試，穿率百分之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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