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星版最先出版。青葉長老親自寫了序言,印在扉頁上——“靈鹿不是地球的靈鹿,是宇宙的靈鹿。星不是靈星的星,是宇宙的星。所有守護靈脈的生靈,都是宇宙的兒。”書在靈星上市的第一天,就賣出了十萬本。靈星的孩子抱著書,指著上面的靈鹿媽媽,問父母。“媽媽,靈鹿真的會發嗎?”媽媽說。“會的。靈鹿的角上,有靈脈的芒。”孩子說。“我想看真的靈鹿。”媽媽說。“以後帶你去地球看。”
阿彌星版出版的時候,石川在礦區搞了一個首發式。礦區的大人們停工一天,帶著孩子來買書。孩子們沒見過漫畫書,阿彌星的印刷業在星拓者統治時期就崩潰了,很多孩子連紙都沒見過。石川從地球進口了一臺印刷機,印了五萬本,免費分給礦區的孩子。孩子們捧著書,眼睛瞪得大大的,一頁一頁地翻,像在看珍寶。一個小孩翻到靈鹿媽媽和小星在星空下看星星的那一頁,哭了。“媽媽,星星好漂亮。”的媽媽抱住。“以後阿彌星也會有這麼漂亮的星星。”
鐵星版出版的時候,鐵心長老把書發給了每一個人族的孩子。人族的孩子不太看書,他們更喜歡打架。但這本書不一樣,書裡有一隻鐵甲,小鐵,格跟他們一樣暴躁。孩子們看著小鐵跟靈鹿媽媽比誰的角,笑了。“小鐵會贏!”一個孩子說。“靈鹿媽媽的角是靈脈做的,小鐵的角是鐵做的,鐵打不過靈脈。”另一個孩子說。“那不一定。”兩個孩子爭論起來,最後決定去院子裡比試比試。鐵心長老看著那些孩子,笑了。人族的孩子終於有了自己的故事。
石靈星版出版的時候,石巖長老的已經很差了。他躺在床上,讓人把書念給他聽。唸書的是他的孫,聲音很輕,像水滴在石頭上。唸到晶石蟲小晶趴在靈鹿媽媽背上睡覺的那一頁,石巖長老笑了。“小晶像我。我也喜歡睡覺。”孫說。“爺爺,你不喜歡睡覺。你每天天不亮就起來了。”石巖長老說。“那是以前。現在喜歡了。”他閉上眼睛,睡著了。手裡還攥著那本書。
靈玄界版出版的時候,玄清長老在紫微宮址搞了一個讀書會。靈玄界的修士們圍坐在一起,聽玄清長老唸書。長老的聲音很慢,像山間的溪水,嘩啦嘩啦的。唸到玄冰蝶小玄停在靈鹿媽媽的鹿角尖上的那一頁,玄清長老停了一下。“靈玄界的玄冰蝶,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了。靈脈衰落之後,它們就消失了。希有一天,它們能回來。”一個年輕的修士說。“長老,靈脈在恢復。玄冰蝶會回來的。”玄清長老點頭。“會的。”
外星番外篇在地球上也出版了。念雅把書名翻譯《靈鹿守護記·星際旅行》,加了一個副標題——“靈鹿媽媽和小鹿的宇宙冒險”。地球的孩子早就認識靈鹿媽媽和小鹿了,但他們不認識星、復靈鳥、鐵甲、晶石蟲、玄冰蝶。孩子們抱著書,指著上面的小星,問父母。“爸爸,這是什麼?”爸爸說。“星。靈星的靈。”孩子說。“它好可。我能養一隻嗎?”爸爸說。“養不了。星只生活在靈星。”孩子說。“那我能去靈星看它嗎?”爸爸說。“等你長大了,帶你去。”
星際版《靈鹿守護記》的影響力超出了念雅的預期。不只是孩子在看,大人也在看。靈星的修士從書裡看到了地球的靈脈文化,阿彌星的修士從書裡看到了靈與靈脈的關係,鐵星的修士從書裡看到了人族與靈的羈絆,石靈族的修士從書裡看到了靈蟲與靈磁礦的共生,靈玄界的修士從書裡看到了靈蝶與靈脈的呼應。
青葉長老說。“《靈鹿守護記》不只是一本漫畫,它是文明流的橋樑。孩子過它認識宇宙,大人過它理解彼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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