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帶著學徒們繼續參觀。第二站是星際靈植園，念和種的靈植園，裡面有靈溪花、雙界靈植、紫霄花、復甦草、靈磁苔，還有從各星球收集來的靈植，高的矮的胖的瘦的，綠的紅的紫的藍的，開花的開花，結果的結果，長葉的長葉。學徒們蹲在雙界靈植前面，看了很久。金黃的花瓣，的花蕊，葉子是翠綠的，是明的，像玻璃。一個學徒手了花瓣，花瓣是溫熱的，像心跳。他問念和。“這是什麼花？”念和說。“雙界靈植。靈玄界的復甦草和地球的靈溪花雜的。”學徒嘆道。“好。”念和笑了。“吧？我種的。”
第三站是玄膳坊。林秀雅正在廚房裡麵，面板被敲得咚咚咚。看見蘇晴帶著一群人走進來，了手，從廚房探出頭。“吃飯了嗎？”蘇晴笑了。“還沒。林姐，給孩子們煮碗麵吧。”林秀雅轉走進廚房，煮了二十碗牛麵，端出來。學徒們第一次吃牛麵，不會用筷子，有的拿筷子當叉子用，有的拿筷子當勺子用，有的乾脆用手抓。清雲道長教他們用筷子，教了半天，終於有幾個學會了，夾起麵條，塞進裡，眼睛亮了。“好吃。”不會用筷子的，林秀雅給他們換了叉子，叉起麵條，塞進裡，眼睛也亮了。“好吃。”二十碗麵，吃得乾乾淨淨，連湯都沒剩。林秀雅笑了。“還要不要？”學徒們點頭。“要。”林秀雅又煮了二十碗。
下午，蘇晴帶學徒們去靈鹿園。靈鹿媽媽正躺在草地上曬太，小靈鹿趴在它旁邊，也在曬太。學徒們圍坐在靈鹿媽媽周圍，看著它，不說話。靈鹿媽媽睜開眼睛，看著他們，了一聲，聲音悠長。小靈鹿被吵醒了，抬起頭，看著那群人，打了個哈欠，又趴下了。一個學徒小心翼翼地問。“靈鹿媽媽，你願意認主嗎？”靈鹿媽媽看著那個學徒，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站起來，走到那個學徒面前，低下頭，用鹿角輕輕了他的額頭。鹿角上的碧綠芒從他的額頭流進他的，暖洋洋的，像泡在溫水裡。
“認主了。”清雲道長的聲音很輕。
學徒愣在那裡，手在發抖，眼眶紅了。他出手，了靈鹿媽媽的頭。“我會好好守護你的。”靈鹿媽媽了一聲，像是在說“我知道”。其他學徒看著這一幕，有的羨慕，有的，有的沉默。靈鹿媽媽走回小靈鹿旁邊，躺下來，繼續曬太。
小靈鹿站了起來，看著那群學徒，了一聲，聲音細細的，像風鈴。它從媽媽邊跑過來，跑到帶隊的修士面前，仰著頭，看著。修士蹲下來，看著小靈鹿的眼睛。“你也想認主？”小靈鹿了一聲。修士出手，了小靈鹿的頭。小靈鹿的很，像棉花。它眯起眼睛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，然後用鹿角輕輕了修士的手。鹿角上的碧綠芒從的手流進的，暖洋洋的，像泡在溫水裡。
靈鹿媽媽和它的孩子，認主了。不是被人選，是自己選的。
訊息傳遍了靈溪谷。陳磊坐在老槐樹下喝茶，聽見念和跑來告訴他，靈鹿媽媽和小靈鹿認主了，認的是靈玄界的學徒。他端著茶杯，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靈鹿有靈，它們知道自己該跟誰。”念和蹲在旁邊，不解地問。“爸，你不難過嗎？靈鹿媽媽跟別人走了。”陳磊搖搖頭。“靈鹿媽媽不是我的，是靈溪谷的。只要它在靈溪谷，跟誰認主都一樣。”念和想了想，好像懂了，又好像沒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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