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你有關係嗎？”斯圖加特冷冷開口，轉頭時發現對方的瞳孔微微收。
尼爾斯的笑容不減：“比起存在主義，我更關心實用主義——就拿貴組的研發專案來說吧。”他抬手，指尖劃過空氣中虛擬的拋線，“畢竟只有足夠…才能達到最大傷害，對吧？”
斯圖加特的脊背莫名繃，總覺尼爾斯上有種奇怪的違和，可……在自己的知來看他確實是個人類。
“教授還是先管好自己的科目吧。”斯圖加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些警告的意味。
“藝需要天賦，萊恩納……同志。”尼爾斯輕笑一聲，“那些墜落的鋼鐵流星，本質上都是毀滅的藝。”
“有些時候，毀滅也代表了遏制。”斯圖加特看向科研中心的鐘樓。
軍演的閉幕式也在此結束，震天地的呼喊聲也隨之響起，以及禮炮和戰鬥機飛過的轟鳴聲。
“是麼……”尼爾斯的臉微不可察的黑了黑，但他的笑容不變，當肩而過斯圖加特時低聲音，“生存還是毀滅嗎…這倒確實是個問題，萊恩納同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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