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像在翻東西，傳來紙張翻的沙沙聲，“我讓克里蒙索用族裡的檢測儀掃了下，材質是罕見的深海珍珠母貝混合了某種……嗯，某種帶微弱能量波的金屬末，不是凡間能弄到的。”
斯圖加特靠在鐵桶上的微微前傾，鏽跡桶壁硌得肩胛骨有些麻：“能量波？什麼屬？”
“不好說。”林茨語氣多了幾分困，“既不是族的律能，也不是地獄的硫磺氣，更不像天堂的聖。有點像……幾種能量在一起，被強行凝固的覺，很不穩定，檢測儀都差點過載。”
他又補充，“紐扣背面刻了個特別小的符號，我拓下來給族裡老古董看，他們說像北歐那邊古代族的族徽，但又不全對，缺了個角，像是故意磨掉的。”
北歐？
想過紐扣來源或找對應裁找兇手是不可能的，斯圖加特知道對方沒那麼蠢。
“磨掉的部分能復原嗎？”問，聲音平穩得聽不出緒。
“難。”林茨語氣著無奈，“符號本小得跟螞蟻似的，磨掉的地方理得很乾淨，像用特殊藥劑腐蝕過，一點痕跡都沒留。不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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