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特里克還想追問——只有教主本人知道如何發聖反應，尼爾斯偽裝未必能。
尼爾斯似看穿他心思，淡笑：“放心，我自有辦法。知道教主真容的人，都被我殺了。”他取來深紅祭袍穿上，兜帽遮去大半張臉，走向門口。
帕特里克沒再追問，只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。
祈禱儀式設在教會中央的聖壇大廳，此時滿上百名著深的信徒，他們握著十字架，神虔誠地著前方。
聖壇由白大理石砌，上面擺放著刻有複雜花紋的銀質聖餐杯。
尼爾斯輕踩紅毯臺階，無聲走上聖壇。“親的信徒們，”他的聲音經擴音裝置放大，與之前教主幾乎一致，“今天，我們齊聚在這裡，為了信仰，為了聖，為了……淨化世間的邪惡。”
他念誦祈禱詞，語氣虔誠、作標準，偶爾抬手畫十字，看似與真教主別無二致。
但臺下幾位老信徒的目已帶著懷疑掃過他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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