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，鹿幾抱筆記本敲開蘇和斯圖加特的房門，攥著黑錄影帶引兩人去練舞室。
推開門後，練地將磁帶塞進播放機，“咔嗒”聲落，幾秒電流“滋滋”響過，低緩的華爾茲旋律漫了出來。
鹿幾拍掉手上灰，問斯圖加特：“萊恩姐，上週借你的教學錄影帶看了嗎？基本步講得很細。”
斯圖加特解風的手頓了——滿腦子都是撒旦據點線索，早忘了這事，只能輕咳：“看了點，記了記。”
鹿幾沒察覺，拉著兩人到練舞室中央：“這曲子《雪中的諾言》，華爾茲節奏，但得跳出踩雪又輕又沉的覺！”
蘇皺眉：“這曲子源自西方還沉鬱，文藝匯演會不會不合時宜？”
“不會！”鹿幾調大音量，“名字多有蘇式詩意，像雪後，是‘轉瞬即逝的好’，還得跳得優雅克制，帶點悲傷。”
斯圖加特靠在把杆上，等說完才開口：“別囉嗦，開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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