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麗回到臥室，看了看時間，還不到九點，便悄悄你將門關實，就給穎穎姐去了電話，報告了老爸洗澡摔倒地板上況。穎穎問麗麗沒有摔傷吧？李麗說，沒有。是我幫老爸把澡洗完的。穎穎姐說，老爸讓你洗啊？李麗說，我趁他不注意，一把將他圍在腰間的浴巾扯了下來，老爸不敢睜眼，一直閉著眼睛，等洗好了，我幫他穿上睡，扶他進了書房，他才睜開眼睛。穎穎說，老爸沒有批評你嗎？李麗說，沒有啊！本來他不讓我幫他洗的，我出去，說他自己可以的。我就問老爸，穎穎姐幫您洗過澡嗎？老爸說，只要他喝過酒洗澡，都是穎穎幫洗的。我說，老大能幫您洗，老二為什麼不行啊？我說他偏心，老封建。老爸沒有話說了，這才勉強讓我幫他洗的。穎穎說，謝謝我妹妹，這下我放心了。李麗說，我跟老爸說了，從今天開始，今後每天都必須有我幫他洗澡。穎穎說，老爸答應沒有啊？李麗說，答應了，我還讓老爸抱抱我呢。穎穎說，穎穎說，老爸抱你沒有啊？李麗說，抱了，還說我胖了。我告訴老爸，那是滿。穎穎說，還是我老妹厲害。其實，我們兩個都屬於滿型的，也的確胖了些。穎穎又問麗麗，家裡，停頓了一下，接著又說，沒有發生其他什麼事吧?麗麗說，姐姐好壞，您希發生點什麼啊？穎穎說，妹妹懂的。麗麗說，不給您說了，壞姐姐，您休息吧，晚安！我去看看老爸可需要做什麼？穎穎說，辛苦了，我的好妹妹。
李麗剛掛了電話，手機又震了，開啟一看是表哥閆濤，李麗問閆濤哥，這麼晚了打電話，可有事?閆濤說，你小哥李明被市公安局抓起來了。李麗問，為什麼啊？閆濤說，據李明說，他帶兩個朋友到市裡一家紅玫瑰的歌舞廳唱歌跳舞，因為爭搶舞伴與市裡兩個喝醉酒的年輕人發生了爭執，後來就了手，相互推搡了幾下，後被舞廳工作人員拉開了，不知道什麼時候，對方卻報了警，接著就被轄區派出所幹警帶走了。李麗說，對方傷了沒有？閆濤說，據李明說，就是推搡了幾下，本沒有打起來，現在對方兩個人都到醫院住下了，派出所要求李明通知家裡人送兩萬元給他們看病。李麗說，閆濤哥，你現在到哪裡了?閆濤說，我剛出縣城，估計舅舅、舅媽會馬上打電話給你的。李麗說，閆濤哥，你慢慢開車，不要急，即使到了派出所，暫時也不要錢，你等我電話。閆濤說，好的。李麗放下電話，思考了一下，市公安局領導都不悉，我先打電話請薛紅主任幫我問問況吧。等了幾分鐘，薛紅主任打來電話說了基本況，如果現在就想把你小哥放出來，肯定要找到一把手局長才行。李麗說，先謝謝薛姐了。放下電話，李麗在心裡盤算著，要想快速理這件事，還必須找老爸出馬。李麗拉開臥室門，來到老爸書房，先給老爸茶杯續了水，看到老爸還在批閱檔案。李麗站在老爸邊，右手搭在老爸的肩上。老爸扭頭看了一眼麗麗說，你還不休息，都快十點了。李麗說，有事麻煩老爸。老爸將資料夾合上說，什麼事？李麗說，我小哥被市公安局下屬派出所抓了。老爸轉過子，看著麗麗說，什麼況？李麗如實地將小哥李明的況向老爸陳述了一遍。並告訴老爸，我先找了省公安廳的薛紅主任，請打電話問了問況，薛紅主任回電說，對方是市委刁副書記的小孩舅子，也是刁副書記打電話給市局值班張副局長說，要求市公安局從嚴理此事，薛紅還說和市公安局崔局長不是很悉，說不上話。老爸說，你要通侯正的電話，我給他講。李麗撥通了侯廳長的電話，侯廳長接聽說，李麗總編，還沒有休息啊，李麗說，夏書記找您。夏書記先將李明等三個年輕人在歌舞廳發生的事說了一遍，然後跟侯書記說，如果幾個年輕人在歌舞廳僅僅和對方發生口角、推搡或爭執，沒有造傷害，我看教育教育就可以了，沒有必要關人！侯廳長說，夏書記，我知道了，您先休息吧，二十分鐘後我給李麗總編輯去電話。夏書記說，也行，有況就打電話給我家老二吧。掛了電話，老爸說，你等侯正的電話吧，他會理好的。麗麗說，謝謝老爸，我扶您上床休息吧。老爸說，好吧，天也不早了。李麗幫老爸掉睡，將被子給老爸蓋好，頭吻了一下老爸說，晚安。隨手把檯燈線調暗，輕輕地將門掩上，回到了自己臥室，等侯廳長的電話。
大約過了一刻鐘，侯廳長來電話了，李麗立即接聽。他告訴李麗，李明等三個年輕人都放出來了，你安排家人去接一下吧。李麗說，謝謝侯書記，老爸讓我告訴您，改日來家小酌兩杯，我做鹹鴨大豆給你們吃。侯廳長說，那就這麼說定了。李麗說，您休息吧，明天我再告訴老爸結果。侯廳長說，你也休息吧，晚安。
掛了電話，李麗打通了閆濤哥的電話，讓他到派出所接小哥李明他們。閆濤說，李明已經給我電話了，他們在派出所旁邊的小飯店吃東西呢。李麗說，我知道了。李麗掛了電話，又打給了媽媽，告訴李明已經出來了，讓放心地休息吧。媽媽聲音很低，好像很難過地說，我和你爸爸都在等李明回來呢，沒有十二點怕是到不了家。李麗說，五一放假，把小哥的婚事辦掉吧，結了婚讓朱梅看著他，可能會好些。媽媽說，我和你爸也是這個意思，等他回來，我們就準備跟他談結婚一事。李麗說，您打電話給閆濤，讓他直接把小哥送回家，以防小哥又到其他地方去玩。媽媽說，我打過電話了。李麗說，媽媽，那你們等吧，我要休息了，現在都十點多了，明天還要上班呢。媽媽說，你休息吧，有事明天再給你電話。李麗說，再見媽媽，晚安。
閆濤接到李明等三個年輕人開始回走。李明跟閆濤哥說，派出所所長問我可認識省裡的領導。閆濤說，你怎麼回答他的啊？李明說，不認識。李明又說，我們仨剛進來時就聽到警察們議論說，你們三個攤上大事了，並問我們三個，可想知道手想打的是誰嗎？李明跟警察說，誰啊，不就是來舞廳跳舞唱歌的小混混嗎。其中，有個警察走到我跟前嚴肅地說，小混混，他姐夫可是我們市委副書記，這下你們三個算是完了。李明繼續說，當時一聽他姐夫是市委副書記，我們幾個都嚇傻了，我心想，就是找妹妹李麗怕也不管用，所以，我就沒有打電話給李麗。閆濤說，你們啊，真的糊塗，可想知道你們怎麼出來的？所長和警察們對你們的態度是怎麼樣的。另外，兩個年輕人說，我們都很納悶，放我們出來時，都非常客氣，只是給我們講了幾句關心的話，說今後就不要隨意手打架了，這樣不好，也會讓家人們擔心的，也不說讓我們兩萬元的醫療費了，其中，有位高個子副所長，還問我們都認識省裡什麼人呢？李明問閆濤哥，我也是稀裡糊塗的，進去不到一個小時就放我們出來了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？閆濤說，是我打電話給李麗妹妹的，找的省委常委、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廳長，不然，你們繼續在裡面蹬著吧。李明說，我沒有聽說妹妹認識省公安廳長啊！閆濤說，你們幾個將來都要惹是非，現在是法治社會，真的出了大問題，誰也保不了你們。李明和另外兩個年輕人都一個勁的點頭說是！是！車子進縣城已經快十二點了，冬日午夜的小縣城，早沒了白日的煙火氣。主街的路燈昏黃，把梧桐枝椏的影子拉得老長，偶爾有輛計程車慢悠悠駛過，引擎聲在空的街上散得很快。
巷口的麵館早關了門，只剩招牌上的暖還亮著一角；小區裡的窗戶大多黑著，只有零星幾戶出檯燈的微，大概是有人還在趕工。風裹著冷意鑽進領，路邊的垃圾桶旁， 流浪貓一團，聽見腳步聲，只抬了抬眼又把頭埋進裡。整個縣城像被凍得輕哼了一聲，安安靜靜地沉在冬夜裡。
李明讓其他兩位小朋友就近下車回家吧，自己跟閆濤哥說，爸媽還在家等我呢，也送我回家吧。閆濤說，老弟啊，你也老大不小了，該家了，不能天天都不歸家，讓舅舅、舅媽和你妹妹擔心。李明低著頭，一句話也不說。車子到了李明的家門口，閆濤說，我就不下去了，你自己回家吧，好好聽爸媽的話，不能再讓們二老心了。李明邊下車邊說，我知道了濤哥。李明開門進到屋裡，看到爸媽都十分疲倦地斜躺在沙發上，老爸旁的菸灰缸里約有二十多個菸頭。媽媽程芳說，李明啊，你已經三十多了，你想讓我和你爸爸，還有你妹妹為你心到哪年啊，你該有點擔當了。剛才，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，五一節就把你的婚事辦了，你妹妹也是這個意思。老爸抬頭咳嗽了兩聲，問李明，你什麼意見啊？李麗低著頭說，我聽爸媽的。媽媽說，那好，明天你找兩個戰友過來，幫你把房間佈置一下，讓你爸爸找一下人老張，去問問朱梅父母，看看方都有什麼要求？這個星期六或星期天，通知你妹妹回來一趟，商量一下結婚事宜。李說，時間是否了點。程芳說，五一放假三天呢，如果實在來不及，就定在五月六號不也行嗎，也不一定非得放在五一節當天。李說，這樣也行吧，明天，我讓老張去方家問問況吧。程芳說，不管方提出什麼條件，結婚時間，必須由我們男方定，最遲不能超過五月六號。
李說，那我就給老張說，結婚日期，我們已經找人看過了，今年結婚五月初最佳。程芳說，怎麼說，那是你的事。另外，李明也可以提前跟朱梅說一聲，讓心裡有數。李明說，好的，明天我個時間就跟說。程芳看了看時間說，都洗洗休息吧，明天我們一項一項準備吧！如果方同意我們的意見，明天中午，李明把你姑姑、姑父和閆濤都請到飯店，我們坐下來一起商量結婚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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