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是被凍醒的。
不是寒潭那種刺骨的寒，而是清晨山巔特有的、帶著濃郁水汽的涼意。他像只蝦米一樣蜷在禿禿的青石上，懷裡還抱著那本《五年引氣，三年凝》，書頁被水打溼了一角。
他一個激靈坐起，只覺得渾骨頭像散了架一樣疼，尤其是經脈，還殘留著昨日強行引氣後的酸脹。但奇異的是，丹田氣海里那縷被慕容清強行塞進來的玄之氣，卻安安分分地懸浮著，散發著一涼意，反而讓他因宿醉（主要是缺氧後症）而昏沉的腦袋清醒了不。
“醒了？”慵懶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林凡扭頭，看見慕容清已經霸佔了的專屬躺椅，正就著初升的朝……啃一枚看起來靈氣充沛、通晶瑩的果子。水淋漓，果香四溢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“師尊早。”林凡嚥了口唾沫，不是饞果子，是的。從昨天到現在，他顆粒未進，煉氣三層還沒到辟穀的境界。
慕容清瞥了他一眼，隨手將果核準地彈向崖外，然後慢條斯理地了手：“覺如何？死裡逃生的滋味，是不是特別提神醒腦？”
林凡苦笑：“弟子現在只覺得…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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