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師今日前來，是為度化我這執迷不悟之人？”慕容清轉過頭，看向普弘神僧，眼神銳利。
“貧僧不敢言度化。”普弘神僧微微搖頭，“只是見故人深陷泥沼，心生不忍，願以一盞清茶，一番閒話，或可助施主撥雲見日，看清本心。”
“看清本心？”慕容清嗤笑一聲，帶著幾分自嘲，“我的本心，早已在三年前那一敗中，碎得七七八八了。剩下的，不過是一行走，和……這點不甘心的執念罷了。”
頓了頓，忽然話鋒一轉，眼神變得狡黠起來，看向普弘神僧：“不過，大師既然來了，總不能白來。你看我這徒兒，”指了指林凡，“資質駑鈍，靈斑雜，心眼還多，但勝在……皮實，耐折騰。大師佛法深，不如指點他一二？也算結個善緣，抵消點你當年‘借鑑’我功法的因果？”
林凡：“！！！” 師尊！您這轉折也太生了吧？！剛才還在深沉剖析心，轉眼就開始賣徒弟了？！還有，什麼皮實耐折騰啊！
普弘神僧聞言，目再次落到林凡上，仔細打量了一番，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中，似乎閃過一極淡的……興趣？
“此子……確有些與眾不同。”普弘神僧緩緩道，“心思靈，卻基浮躁；偶有急智，卻失之沉穩。更兼……上沾染了一不該有的寒戾氣，似是而非，恐非正道。”
林凡心裡一！寒戾氣？是指玄之氣嗎？這老和尚連這都看出來了？還說恐非正道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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