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，你小子還沒笨到家。”慕容清的聲音懶洋洋地從旁邊傳來。不知何時，已經醒了，正歪在躺椅上，手裡拿著個新酒葫蘆，饒有興致地看著他。
“師尊！”林凡連忙起行禮，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喜，“弟子似乎……到了一點門道！”
“嗯，馬馬虎虎吧。”慕容清抿了口酒，點評道，“算是了門，離登堂室還差得遠。寂滅之意，你只到了皮中的皮，醒神檀的定力，你也只是沾了點邊。不過，對於你現在的修為來說，夠用了。”
頓了頓，語氣帶著一戲謔：“怎麼樣？驗了一把‘萬念俱灰’的覺，是不是覺得人生了無生趣，不如躺平算了？”
林凡苦笑搖頭：“弟子不敢。寂滅之意雖看似解，實則乃是逃避。弟子……還是覺得這紅塵煙火，更有滋味些。”經歷了那番心境歷練，他反而更加珍惜眼前的一切，道心似乎更加堅定了。
“算你還有點人味。”慕容清滿意地點點頭，“記住今天的。以後修煉玄之氣，尤其是吞噬那些七八糟的東西時，多想想這份‘定’意。讓它為你玄之氣的‘艙石’，免得你哪天真的被力量迷，墮魔道而不自知。”
“弟子謹記師尊教誨！”林凡鄭重應下。他知道，慕容清這是在為他鋪設一條迥異於常、卻可能通往更高境界的道路。
“好了，悟也悟了，該乾點正事了。”慕容清話鋒一轉，指了指山下，“孫老婆子剛才傳訊，說藥園西邊那片‘鬼哭林’最近不太平，好像有什麼東西擾了那裡的‘魂草’，導致草葉枯黃，靈氣流失。你去看看，能解決就解決，解決不了就回來報信。一天……二十個貢獻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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