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
林羽張了張，最終還是沉默的點了點頭。
他其實真的想自私一點，多陪孫老頭再待一會兒。
但其實林羽已經到了，域外戰場那邊的戰況非常激烈，雖然此刻似乎已經停下，但是他能清楚的覺到，人類強者的狀態非常差。
哪怕是短暫陪伴孫老頭的這麼幾十分鐘，也同樣讓林羽坐立不安。
他得走了。
孫老頭總是那個最早發現林羽異常的人，從灰燼小鎮真正的那一戰中他窺破了林羽的死亡回檔，再到現在他看破了林羽的心事，甚至還有在自己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些年，對於這個世界的不適。
這個糟老頭本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刻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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