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寒煙也是一愣，卻說不出話來。
沉默片刻，林寒煙目突然看向紫真人側的王旭，問道：“他呢？”
紫真人淡淡道：“此子雖然天賦平平，但勝在刻苦勤，可以再留一段時日。”
林寒煙臉緩和幾分，點頭道：“那便依真人所言，我會重新找人來，還真人不要再敷衍了，若是無法教出可勝任的弟子，真人也無法安心離開。”
說完，林寒煙淡淡的看了王旭一眼，隨即轉看向曲然三人道：“你們隨我走吧。”
目視四人離去，紫真人的臉極為難看，半晌無言。
林寒煙臨走前的威脅之意毫不加掩飾。
呆立良久，紫真人才悵然長嘆，微微苦道：“早知如此，當初何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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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