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揮心領神會,抬手示意加速進終章。
就在這時,林晚星的琴聲突然拔得極高!
那音符像一道刺破烏雲的,凌厲、熾烈,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,瞬間過了臺下的嘈雜。微微側頭,髮隨著作揚起,弓杆在弦上劃出漂亮的弧線,每一個音都像在說:“我不在乎。” 追下,的側臉泛著一層瑩白的暈,不是脆弱的蒼白,是淬過火的堅韌。
“好!”前排的老教授猛地拍響掌,隨即全場掌聲如,很快蓋過了所有議論。陸寒梟僵在原地,看著在掌聲中鞠躬,看著沈墨捧著鮮花走上臺,看著兩人相視一笑的默契,突然明白——他失去的從來不是一個“恩人”,是那個曾把整顆心捧到他面前,卻被他親手碾碎的人。
謝幕時,林晚星的目掃過觀眾席,在陸寒梟慘白如紙的臉上停頓了半秒,像看一個陌生人,然後平靜移開,轉走向後臺。
陸寒梟踉蹌著起,撞倒了後的椅子,不顧周圍的閃燈,瘋了似的追上去。他要找到,要告訴真相,要跪下求原諒——哪怕給的是千刀萬剮,也比現在這剜心的疼好。
後臺的走廊狹長而安靜,陸寒梟遠遠看見林晚星的背影,剛要開口,就被沈墨攔住。
“陸總,”沈墨的聲音冷得像冰,“現在的,不需要你的‘真相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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