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林叔叔好起來，彈首曲子給我們聽就行。”周慕白笑了笑，眼底的溫像清晨的，“你現在最該做的，是去旁邊休息室睡一覺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，林晚星依舊守在ICU外，但狀態好了許多。陸寒梟每天準時送來三餐，換著花樣做些清淡的湯粥，卻很停留，放下東西就去理公司積的事務——他知道，此刻的陪伴，或許是種打擾。
周慕白則每天下午來一次，帶著米勒教授的最新指示，有時會和林晚星聊幾句父親的康復方案，偶爾也說些無關的事，比如“你上次說想改編的那首民謠，我找了位手風琴手，等你有空聽聽小樣”。他從不說安的話，卻總能準地驅散病房外的沉重。
變故發生在林天明轉出ICU那天。不知是誰拍了周慕白為林晚星披外套的照片，配上“患難見真，周慕白林晚星好事將近”的標題，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。更有出周慕白用私人飛機接送專家的細節，猜測他“借醫療資源求婚”。
陸寒梟看到新聞時，正在簽署一份併購協議。他握著筆的手頓了頓，墨水滴在檔案上，暈開一小片黑。助理小心翼翼地問：“陸總，需要公關理嗎？”
“不用。”他合上筆帽，聲音平靜得像結了冰，“等自己回應。”
當天下午，林晚星的工作室釋出了一則簡短宣告：“家父病穩定，目前所有力均用於陪伴康復與推進新專輯製作，個人暫無考慮，謝關心，請勿過度揣測。”
宣告沒有提及任何人，卻像一道清晰的界限。陸寒梟看著手機螢幕，忽然鬆了口氣，又覺得心裡空落落的——拒絕了所有人，包括那個在最狼狽時，能遞去最關鍵幫助的周慕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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