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室的玻璃門被上了彩的氣球，牆角的音響裡流淌著輕快的爵士樂。林晚星穿著米白的針織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正和周慕白一起往長桌上擺點心。托盤裡的馬卡龍是秦風訂的，藍相間的，上面裱著小小的音符圖案，和工作室的logo格外呼應。
“沒想到你還記得這個。”林晚星拿起周慕白遞來的牛皮紙信封，指尖到裡面的紙張，心跳了一拍。拆開一看，果然是那本1947年版的《流浪者之歌》樂譜，封皮有些磨損，頁卻乾淨得像新的，邊角還用金的線重新加固過。
“上次在你書架上看到空著的位置，猜你肯定在找。”周慕白笑著擰開一瓶香檳，泡沫湧出來，在杯口堆小小的雪山，“託了三個朋友才從維也納的舊書店淘到，還好趕上了。”
秦風抱著吉他從外面進來，肩上還扛著個半人高的禮盒。“噹噹噹當！”他把禮盒放在地上，踢開盒蓋，裡面是個巨大的絨熊，脖子上繫著和林晚星今天穿的同系圍巾，“週年禮，給你鎮場子用！”
林晚星被逗得笑出聲，手拍了拍絨熊的腦袋：“這熊比我還高，放哪兒啊？”
“放錄音室啊，”秦風調著吉他弦，漫不經心地說，“你不是總說錄音時旁邊得有個‘聽眾’才自在嗎？”
朋友們陸續到齊，不大的工作室很快熱鬧起來。有人在投屏上放著工作室歷年的作品集錦，從第一支糙的de到後來獲獎的響樂編曲，畫面裡的林晚星從扎著馬尾的青模樣，慢慢長如今從容自信的樣子。
“這首歌當時錄了七遍吧？”有人指著螢幕裡的《初雪》，“我記得你當時熬了兩個通宵，嗓子都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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