駁辯環節，提問的人格外多。有問他對朱子“格”說的理解，有問他如何界定“事上磨”的尺度，甚至有位漱嶽書院的學子尖銳地問：“依你之見，學問可不必窮究本，只問效用？”
林焱一一作答，儘量平實，不刻意求奇，但扣“經世致用”這一核心。他看見徐山長依舊捻鬚聽著，臉上沒什麼表，但眼神里那點笑意，似乎深了些。
下臺時，掌聲再次響起。林焱回到座位，後背已經汗溼。王啟年興地直拍他肩膀：“林兄！講得好！我聽著都覺得通！”
陳景然側過頭，低聲說：“‘直指其用’……這角度，確實巧。”
方運也看著他，眼裡有，低聲道：“林兄，你剛才說‘如何在人倫日用中恰如其分’……我覺得，這才是讀書的真義。”
第一經義闡發，在午時前結束了。禮宣佈休會，下午繼續其他書院的闡述。人群開始鬆，各書院學子在紅繩隔出的範圍活、談。林焱能覺到，投向他和陳景然的目，更多了。
徐山長走過來，在兩人面前停了停，只說了句：“下午好好聽。”便與孟山長、陸山長一同離開了。
王啟年已經躥出去打聽訊息了，不一會兒回來，低聲音，滿臉興：“我聽那邊齋夫說，上午這幾場，就屬你倆和陳兄講得最出彩！連國子監那邊都有人議論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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