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站在旁邊，聽著他們說話，眼眶也紅了，但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。說：“行了行了，別跟代後事似的。你又不是不回來了。”
林焱笑了，說：“娘說得對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周氏面前，跪下，給磕了個頭。周氏愣了一下，連忙手扶他：“起來起來，這是幹什麼？”
林焱不起來，跪著說：“娘，兒子走了。您保重，別太累。有什麼事，寫信告訴兒子。”
周氏眼淚終於掉下來了。拉著林焱的手，說：“好，好，娘等你回來。你路上小心，到了寫信回來。”
林焱站起來，看著周氏那張淚流滿面的臉，心裡頭像刀割一樣。他深吸一口氣，轉往外走。
來福和秋月跟在後面。來福揹著那個大箱子，秋月拎著個小包袱，都是周氏收拾的。
走到二門口，林如海已經等著了。他穿著一袍，頭髮梳得一不苟，臉上帶著笑，但眼眶也有點紅。他看見林焱，走過來，拍拍他的肩膀，說：“焱兒，路上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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