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想蹭您的機會，” 他趕補充，生怕武明空誤會，“我就是想做點真正有價值的事，不想再天天做重複的基礎測試，混日子。您要是覺得我可用，我就多幫您分擔；要是覺得我不行，就當我沒說過，以後工作上該怎麼配合，我還怎麼配合。”
武明空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——“追隨” 的意思很明顯，只是用 “技支援”“一起做事” 包裝得更委婉。的第一反應是警惕：在李氏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，李義府會不會是王、蕭派來試探的？或者是想利用接近李治？
可轉念一想，又覺得不對勁 —— 李義府在技部不重用，沒背景沒資源，要是真有 “靠山”，也不會混到現在；而且瑞科專案最忙的時候，他連續三天住在公司，幫核對了上百組資料，從來沒提過 “要好”，是個踏實做事的人。
更重要的是，現在太需要一個 “自己人” 了。在總裁辦，是 “臨時助理”，沒人真心幫；面對王皇后的調查、蕭淑妃的針對，只能獨自應對；甚至查母親的真相，也只能，連個能商量的人都沒有。要是能有一個懂技、無派系的盟友，以後不管是應對專案風險，還是防備高層的算計，都會多一層保障。
武明空放下茶杯，語氣平和：“李工，謝謝你這麼信任我。瑞科專案後續確實還有很多技對接的工作，比如產能最佳化、樣品檢，可能真的需要你多幫忙。” 沒有直接答應 “一起做事”，卻給了明確的 “合作訊號”，“不過現在說這些還太早，我們先把眼前的工作做好，以後的事，慢慢看。”
李義府的眼睛瞬間亮了 —— 他聽出了 “有戲” 的意思，連忙點頭：“好！好！您放心，後續瑞科的技事，您隨時找我，我保證比研發部的人還快！就算是下班時間，您一個訊息，我馬上回公司理！”
看著他興的樣子，武明空的心裡，第一次有了 “不是一個人在戰鬥” 的鬆 —— 或許，這個意外出現的技工程師，真的能為在李氏的第一個盟友。
飯局結束時，已經快晚上 9 點。武明空和李義府走出菜館，晚風帶著一涼意，吹得清醒了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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