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心怡在電話那頭略顯疑：“機會？”的手指無意識地卷著電話線，眼睛裡閃爍著晦暗不明的緒。
“沒錯。”蔣悅的眼中閃過睿智的芒，站在落地窗前，俯瞰著樓下的車水馬龍，角出現了一抹勢在必得的笑。
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何心怡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確定。
將手機換到另一隻耳邊，彷彿這樣能更清楚地聽到老闆的話。
“本來我只是想招一些老中醫幫我們的員工們調理。”蔣悅轉走向辦公桌，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但是現在各方輿論已經把我們架在這裡了。”開啟平板，瞥了一眼頭條新聞，輕輕哼了一聲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我還就非要做出點什麼來。”突然的聲音變得堅定有力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“啊？”聽完蔣悅的話何心怡徹底懵了，手中的鋼筆“啪嗒”一聲掉在記事本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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