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人機已經輕盈地升起,顯示屏上分割出四個即時監控畫面:“記得你說過想分析夜藻的譜特徵嗎?我加裝了簡易分儀,應該能捕捉到足夠的資料。”
正午的將沙灘曬得滾燙如火。班長組織起熱鬧的沙灘排球賽,陸星辰被拉去當裁判。他吹哨時目總是不自覺地飄向礁石區——林曉曉正在那裡專心除錯儀,海風不時拂起淺藍的襬,在蔚藍海天的映襯下宛如一幅油畫。某個決勝球突然飛向場外,他快步追去撿球,回來時白襯衫口袋裡不經意地多了枚螺旋紋貝殼,在下泛著珍珠般的澤。
“給你的。”休息間隙,他把貝殼輕輕放在觀測手冊上,語氣故作隨意,“看它像不像那個我們上次討論過的星雲?”
林曉曉舉起貝殼對著仔細端詳,角揚起清淺的弧度:“1渦狀星系,距離地球約2300萬年,正在與伴星系發生相互作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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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的燒烤區升起裊裊炊煙,空氣中瀰漫著食的香氣。陸星辰主請纓負責照看烤爐,卻顯然缺乏經驗,把幾串香腸烤得焦黑。林曉曉見狀,悄悄把自己提前調製的照燒醬刷在他手邊的食材上,轉時聽見他低聲道謝,聲音裡帶著難得一見的窘迫,耳在火映照下微微發紅。
暮漸深時,班長搬來便攜音響。悉的流行樂曲混合著海浪聲在暮中飄,不知是誰先起了頭,年們踩著細的沙粒跳起歡快而不章法的集舞。陸星辰被幾個男生嬉笑著推到圈子中央,僵地模仿著影片裡見過的舞步,笨拙的作惹得全場開懷大笑。林曉曉坐在不遠的礁石上記錄汐資料,抬頭時正對上他投來的求助目,長長的睫在夕照裡染溫暖的金。
當夜幕如天鵝絨般徹底籠罩海岸,期待已久的奇蹟終於如期而至。海浪裹挾著幽藍的熒一次次漫上沙灘,每一步踏出都彷彿踩碎萬千星塵,在腳下綻放出轉瞬即逝的藍花火。同學們興地追逐著浪花,在發的海面上畫出一個個青春的印記,歡聲笑語隨著海風飄向遠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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