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沒有在記憶中搜尋到符合毒老怪特的人，就是不知是哪位老怪了。
也就在這時，毒老怪那失神的目緩緩聚焦，重新落在了低著頭的姜雲升上。
他的聲音依舊嘶啞，卻不再癲狂，反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平靜：“姜小子，告訴老怪我，你師姐是怎麼死的？”
姜雲升頭劇烈地滾了一下，似是不願再提起曾經過往，只不過，在長輩面前，他終究不敢瞞，沉默了片刻後，將事一五一十的道了出來。
“祁連山？”毒老怪瞳孔猛地一，語氣雖然冰冷卻未帶有任何責怪：“你們兩個小娃娃膽子倒是大，妖族的地盤就連我都不敢輕易涉足。也算你們運氣不好，竟遇到了新皇接的時候。罷了，既然都已經發生了，老夫也不好責怪你們什麼，也不到我來責怪。”
說到最後一句時，毒老怪萬千思緒都化為深深一嘆。
人死如燈滅，事都已經發生了，他又能如何呢？
難道要去責怪姜小子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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