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菀直直看著面前的男人,心湧起一前所未有的悸.
就算跟結了婚,厲璟安也完全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.
他是因為他喜歡.在乎.
所以才會心甘願將自己放低在塵埃裡,以此來遷就包容.
他是京市厲家最年輕有為的掌權人,是整個商界趨之若鶩的頂級財閥.
卻為了,一而再再而三地服示弱.
這讓怎麼可能不?
對上男人那猶如大海般深邃溫的眼眸,頃刻之間,白菀眼眶紅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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