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不離開，當狗……我也認了。”
“可你得到了我，卻要走……還要帶著他！”他的聲音驟然拔高，帶著泣音和抑不住的暴戾。
“我當時真想一箭殺了他！可你沒走……你回來了，你捧著我的臉，吻我……”
他的聲音低下去，化為一種全然的臣服。
“我想，我完了。我這輩子都逃不掉了，永遠都是你的下之臣，你的……囚徒。”
他的肩膀在懷中劇烈地抖，溫熱的淚水浸溼了的襟。
這個雙手沾滿鮮、慣於掌控一切的帝王，此刻脆弱得如同迷途的孩子。
蘇淼淼靜靜地聽著，心中翻湧著複雜的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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