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城外的蟬鳴漸歇,秋意悄然襲來。
楊過的傷已好了大半,雖依舊無法用力,但力已恢復如常人。他能獨自在城中走,能陪郭芙去城外踏青,甚至能幫著郭靖理一些軍中雜務——整理文書,繪製地圖,分析敵。他那過目不忘的本事和縝的心思,在此時派上了大用場。郭靖常對人嘆道:“過兒這孩子,縱使沒了武功,也是一等一的人才。”
郭芙聽了,心裡比吃了還甜。每日依舊為楊過溫養疏導,卻不再只是單純的運功,更多時候,兩人只是靜靜地待著,說說話,看看書,偶爾鬥鬥。楊過不再像從前那樣總是一刺,郭芙也不再像從前那樣一點就炸。兩人之間,彷彿有了一種奇異的默契,一個眼神,一個作,便能明白對方心意。
這日黃昏,兩人照例在後院梅樹下坐著。秋風微涼,吹郭芙鬢邊的碎髮。楊過手,輕輕將那縷碎髮別到耳後,作自然得彷彿做過千百遍。
郭芙臉微微一紅,卻沒有躲開,只是垂下眼睫,低聲道:“過幾天,是我生辰。”
楊過微微一怔,隨即笑道:“我知道。十月廿四,對不對?”
郭芙抬眼看他,眼中帶著驚喜:“你記得?”
楊過看著,眼底是溫的笑意:“你的事,我都記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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