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地,極寒冰原。
這裡與南大陸雨林那扭曲詭異的生機截然不同,是一片令人從靈魂深到戰慄的、絕對的死寂。天空是永恆的鉛灰,沒有風,沒有雪落,只有一種刺骨的、彷彿能凍結思維本的寒意。大地被一層如鏡、堅逾鐵的幽藍冰層覆蓋,冰層之下,約可見被吞噬、融合了一半的山脈廓和城市廢墟,它們如同被鑲嵌在巨大琥珀中的標本,保持著最後一刻徒勞的掙扎姿態,卻已徹底失去所有活與生機,只剩下一種令人窒息的“完”靜默。
空氣中瀰漫的神汙染也呈現出迥異的特質。它並非混癲狂的低語,也非沉淪的幻象,而是一種絕對的、不容置疑的“秩序”力量。一種試圖將萬事萬,包括能量、質乃至時間和意識,都強行納同一種冰冷、單調、毫無波瀾頻率的恐怖意志。在這裡,連“混”本似乎都被這種絕對的秩序所束縛、同化,失去了存在的基。
林風率領的“斷刺”小隊,踏上了這片被“萬歸一”領域完全覆蓋的死亡冰原。即便是他們上最先進的“靈樞”IV型作戰服和S級的神屏障,在這裡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、來自整個空間的排斥與,彷彿他們這些擁有獨立意志和的“無序個”,本就是對這個完秩序領域的最大。
“這裡的規則……被系統改寫了。”阿哲背後的“方寸山”原型機發出低沉的、全力運轉的嗡鳴,無數複雜的資料流在他眼中瘋狂閃爍,他的臉異常凝重,“重力常數出現區域偏移,熱力學第二定律效應減弱……甚至連時間流速都檢測到微小但確實存在的畸變。它……它正在試圖將這片區域,從現實宇宙的底層規則中‘剝離’出去,形一個獨立的、完全控的、絕對秩序的‘囚籠’!”
“它在哪裡?”石鋼甕聲問道,他厚重的、帶著土黃澤的神力場在冰原上格外顯眼,但也正因此,到的環境制也最為強烈,每一步踏出,腳下的幽藍冰層都發出細微的、彷彿不堪重負的碎裂聲。
“在前方,能量反應和秩序統合度最高的地方。”葉靈閉目應,臉蒼白得幾乎明,試圖與這片土地通,卻只到一片死寂的、絕對的順從,以及一種對所有“異質”存在的冰冷敵意,“我……我覺不到任何自然生命的波,連最微小的細菌和能量漣漪,似乎都被‘歸一’了,化作了這秩序囚籠的一部分。”
小隊在這得令人心悸的冰面上謹慎前行。沒有遭遇任何沉淪者或變異生的襲擊,甚至連之前分機那種無不在的神陷阱和幻象攻擊都沒有。但這種絕對的平靜,反而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彷彿暴風雨前那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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