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迪拜那太就從波斯灣邊冒頭了，金晃晃的砸在哈利法塔玻璃牆上，刺得人眼睛疼。葉諍杵在套房的落地窗前，手裡著今晚飛玻利維亞拉斯的機票。時間還早，可他心裡那弦繃得死——莉莉電話裡那句“代價是……”跟刺似的紮在裡，越想越不對勁。
“林總，”趙峰的語音從耳機裡鑽出來，帶著熬完夜的沙啞，“監測到異常資金流——永恆齒在緬甸妙瓦底那邊有作。”
葉諍轉回到電腦前：“說清楚。”
螢幕彈出地圖，緬甸東南部妙瓦底地區，一個紅點正一明一暗地閃。那地方他聽說過——東南亞電詐園區的老窩，軍閥割據，三不管地帶，錢進了那兒就跟掉進黑沒兩樣。
“他們在轉最後一筆錢，就0.3%，三百六十萬金。”趙峰把資料流放大，“但路子繞得邪乎，過了七個空殼公司，最後才指向妙瓦底一個‘金孔雀莊園’的電詐園區。”
“啥時候到賬？”
“估兩小時。”趙峰頓了頓，“林總，這會不會是餌？拿小錢引咱們注意，好讓大部隊……”
“不會。”葉諍盯著那個紅點，“這是‘儀式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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