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！人不是我殺的！我發誓！昨晚我一直跟林小虎在一起！我們……我們在研究‘與正義防法’的第九式！他可以給我作證！”
趙禹有些無語地看著他。
我還沒問呢，你反應這麼大做什麼。
他了眉心。
“我知道人不是你殺的。”趙禹的語氣裡著一疲憊，“我只是想問問你，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。”
趙大山臉上的表又是一變。
他眨了眨那雙寫滿單純的眼睛，無辜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。
“看法？我沒有看法啊。”他撓了撓頭，一臉理所當然，“反正這事兒跟咱們也沒關係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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