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游：找一個或幾個願意配合的生。這個可以用利益驅，給分。
中游：包裝。普通塑膠瓶太掉價，得用明玻璃瓶，上手寫的標籤，再配一個手工製作的麻繩拎手。文藝拉滿，溢價空間巨大。
下游：銷售渠道。不能在校明著賣，風險太大。得走私域流量，建個小群，限量發售——
“星姐！”
一個嘹亮的、充滿了青春期過剩荷爾蒙氣息的聲音，暴地打斷了的商業構想。
程星迴過神來，抬起頭。
四個影正朝走過來。
張偉打頭，上的校服皺的，袖口還卷著，像個剛從工地下班的民工。他後跟著趙鵬、王浩和李麻花，三個人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兒去。頭髮糟糟的，臉上都帶著一種“剛從地獄裡爬出來”的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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