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說得也是。”他悶悶地坐回去，端起碗喝了口湯。湯已經涼了。
食堂裡的討論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停下來。它只是從“辯論賽”模式切換了“自由發言”模式，聲量降了一點，但容依舊勁。
“我不管你們怎麼想，反正我覺得憾的。”一個長相甜的生託著腮幫子，語氣裡全是惋惜，“趙主任長那個樣子，聲音又好聽，材也好。這要擱古代，妥妥的探花郎。結果居然喜歡男的……太浪費了。”
閨安地拍了拍的手。“時代變了。咱們得尊重多元化。”
“我尊重啊。”生嘆了口氣，“我只是不甘心。”
遠角落裡，一個一直沒參與討論的男生正用手機錄著音，角掛著一種“今天的素材夠發三條朋友圈”的微笑。他旁邊那個同學看見了，一把按住他的手。
“你錄什麼錄？萬一傳到趙主任耳朵裡，你還想不想活了？”
錄音男猶豫了一秒，默默關掉了錄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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