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點了點頭，邁步走進屋。
“李將軍。”
楚天青示意李靖坐下。
“您平時有沒有覺得上哪裡不舒服？特別是骨頭關節的地方？”
李靖思索片刻，如實回答道，
“近一兩年，確實覺兩個膝蓋不太方便。起初只是長時間走路或者站立後有點酸脹。但最近......尤其是雨天或者天氣寒冷的時候，或者練過度之後，就覺得關節僵，彎曲直都不太靈活，有時還會作痛，甚至走路有點跛。提重東西、上下臺階的時候，痛得尤其厲害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補充道。“估計是這些年打仗騎馬，積下的老傷，好在還能堅持住。”
一旁的程咬金咂了咂。他早就知道李靖有這個病，只是李靖格向來忍剛強，極在人前表現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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