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被夫人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揭老底，臉上實在掛不住，甕聲甕氣地辯解：“我......我那不是覺得小子皮實，糙養點兒也沒事嘛......”
“沒事？現在出事了！”
崔氏越說越氣，手指頭幾乎要到程咬金的鼻樑上。
“默現在躺在裡面手！還不是都怪你這不拘小節！老糊塗！”
“你自己屁上那老痔瘡折騰多年了？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時候你都忘了？還好意思說默？你們老程家的男人，是不是都跟屁過不去？”
“從上到下，沒一個讓人省心的！人家是‘老子英雄兒好漢’，你們倒好，‘老子痔瘡兒瘻管’？你們爺倆在這事兒上可真是一脈相承了！”
“噗——”
旁邊幾個原本張得要命的小丫鬟，聽到夫人最後那句“老子痔瘡兒瘻管”，一個沒憋住，差點笑出聲，趕死死捂住，肩膀抖得像篩糠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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