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......八格......牙路？”
程咬金皺著眉頭，一臉懷疑地看向楚天青，那調調在他耳朵裡顯得格外彆扭。
“這咋聽著怪里怪氣的？不像啥好話啊！裡像塞了個熱茄子似的，又短又衝！楚小子，你老實跟我說，這到底是啥意思？”
房玄齡也眼神複雜地了過來，微微搖頭，語氣帶著幾分提醒：“天青......這倭語聽著煞氣重，不像是文雅的話，倒像是市井人罵街。”
楚天青眉一揚，心想不愧是千古名相，直覺真準。
他強忍著笑意，一本正經地解釋道：“我爹當年也這麼說！不過那個倭商告訴他，他們那島國地方小、人多，民風直爽彪悍，不像我們天朝上國這麼講究禮儀、說話婉轉。就算是最高階的讚，也帶著一火山噴發似的熱烈和直接！”
“這樣啊。”程咬金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。
看程咬金已經信了大半，甚至開始琢磨怎麼在朝堂上響亮地喊出這句“讚”，楚天青趕趁熱打鐵，低聲音，神秘兮兮地補充了一條關鍵“使用說明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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