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青被三位大唐重臣這麼一誇，尤其是那句“活聖人”，簡直讓他頭皮發麻，都了。
這帽子扣得太大，他自問本扛不起。
“真沒有，真沒有......”
楚天青連連擺手，語氣都有些慌。
“這牛痘的方法不是我想出來的，是以前一代代醫者反覆觀察、試錯、總結，才慢慢索出來的。我只是剛好知道，現在轉告給大家而已。要說功勞，那得歸那些默默付出的前人，我哪敢把天大的功勞攬到自己上？‘聖人’這兩個字，我實在擔不起啊！”
房玄齡聽他這麼說，眼中的讚賞反而更深了。
不貪功、不自滿，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襟和見識，實在難得。
他捋著鬍鬚笑道：“天青，你太謙虛了。就算這條路是前人開闢的，但能在眾人迷茫之時清楚地指出來，這指引之功同樣極大，誰也否定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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