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搖頭，語氣平和卻堅定：“杜相，此法......恐有不妥。”
“哦？有何不妥？”
杜如晦略顯意外，他自覺這是兩全之策。
楚天青正道：“杜相，此事關乎的，遠非一人一命，而是國家法度的本。”
“今日若開了這個先例，允了以死囚之換取重臣命，表面上看是權衡利弊的務實之舉，實則搖國本。試想，今日可為國公破例，明日若有其他勳貴急需，又當如何？”
“法度一旦為特權開鑿隙，公平便然無存，朝廷威信必將損。此例一開，絕非救國之策，實乃取之道。為大唐長遠穩定計，此風絕不可長。”
杜如晦聽罷，面深思，稍加思索便明白楚天青所言在理。
這提議確有違聖賢教誨和朝廷法度的本，於是微微頷首，不再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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