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窒息的寂靜在房間蔓延，每一息都如同煎熬。
李世民盯著楚天青的臉，試圖從那片冰冷的平靜中捕捉到一緒的鬆，一可以被說服的可能。
頃，楚天青的微，打破了凝固的空氣。
他的聲音不急，卻清晰地傳李世民耳中，帶著一種令人心慌的平靜。
“老李。”
這個悉甚至帶著幾分隨意的稱呼，此刻聽來卻格外刺耳。
“換位思考一下，如果我派人，在你毫無防備之時，潛你的寢宮，對你進行刺殺，完事兒之後，我找到你，跟你說，陛下別慌，我只是想試探你一下，看看你這大唐天子，在面臨真正生死危機時，邊侍衛反應有多快，你自己的保命底牌有多。”
他頓了頓，給李世民留出消化這段話的時間，然後才輕輕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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