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小子啊楚小子。”
他停下腳步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無奈的埋怨。
“你說你，有通天的本事，往後是要封侯拜相，耀門楣的！何必為了一時之氣，非要把路走絕了呢？這、這值得嗎？”
他話語懇切，甚至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哀求。他是真的怕，怕這個才華橫溢、脾相投的年輕人，會因為一時的倔強，斷送了大好前程，甚至招來殺之禍。
“聽老哥一句勸，這世上沒有解不開的疙瘩，只有不肯低下的頭，陛下......終究是天子，哪怕心裡不服，面上先過得去，行不？算.......”
“程老哥。”
楚天青輕聲打斷，目在程咬金那張寫滿擔憂的獷面孔上停留了片刻。
他看到了對方眼中毫不作偽的關切，那是一種超越了利益權衡，發自心的焦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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