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萬一要是路上出點差池，或者朔州混進了突厥細作......
張儉只覺得一涼氣沿著脊椎爬了上來，不敢再往下想。這完全超出了他對帝王出行的所有認知和理解，巨大的荒誕和難以置信衝擊著他。
不，絕對不可能是陛下！
張儉兀自搖頭。
這完全不合禮制，更不符常理！定然是自己聽錯了，或者是陛下派了某位極親近的皇子，自己把殿下聽陛下了？
要不......就是李靖說錯了。
但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掐滅了。
以李靖持重嚴謹的子，說錯話的可能比突厥可汗明日親自來朔州城門口獻舞還要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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